第一百五十章 出鞘(1/2)
“战星,安梓墨。[书库][].[4][].[]”
伯虞将面前的棋子挪前一步,用余光扫过梓祁的指尖,她紧握着那颗棋子还是不愿落下。
“寸桀要反。”他继续自顾自地道,似是在试探着梓祁。
梓祁握着棋子拂袖而起,“伯虞,你我若是再这样斗下去,也不知人界会乱成何样。”
他轻笑一声,挑眉看她,“你还会意人界的事么?你不是早就决意要断我权柄,与我争个高低么?把战星送到寸桀面前的不也是你么?如今事态已严重至此,你还不是想要破开覃苍的封印么!”
“对!”梓祁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是要断你权柄,我也要做这世上唯一的掌权者,但我只是为了让我的孩子们可以重回我的身边!凭我的力量,是无法破除你的统治的,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寸桀和覃苍,覃苍对你的恨会成为他们最有效的武器!”
伯虞收回放在棋盘上的手,垂下眼帘,“所以,你也并没有在意人界会如何。”
“只要你罢手……”
“吾乃天帝。”伯虞雄厚坚定的声音在七星宫中回荡,“四国之内无人可撼我权柄。”
到头来,人界上所发生的一切,不过还是天帝与天后棋盘上的摆设罢了。
注意到安梓墨的寸桀,嘴边勾起难以理解的奇怪笑容,就连允炀看着都觉得他狰狞可怖。
“上仙你的戾鸣宝剑是安梓墨的法器么?”
“战星安梓墨蒙天帝赐予的法器,宝剑金刃,杀人之时饮血戾鸣,如鬼泣一般。因为战星乃是幺子,就算是犯了弑天的重罪,他也仍是不忍心,只将宝剑给了战星,希望在三星之争时能余一条活路。”
允炀拧眉道:“可我亲眼见到了百年前三星汇聚之时,安梓墨挡在君慕华身前被柳禹一剑贯胸,他又如何不死?”
“若是死了,如今站在我们面前的又是何人呢?只有合星与勇星历尽死劫,又再受轮回之苦,战星不过是被封印起来,一旦合星的记忆封印解开,他就会一起苏醒。我的对么,战星,安梓墨。”
安梓墨听他讲得一分不差,竟然笑着作揖道:“寸桀上仙的不假。”
“既已知道了我是上仙的身份,战星可愿意将戾鸣宝剑借于我一用?”
“不愿意。”安梓墨收了笑,“我可不是为了帮寸桀上仙你才来到此地的,我是听宁安镇这里格外富饶,想来看看本国西漠上最繁华的绿洲镇罢了。”
寸桀先是一愣,随即笑道:“轻狂的样子倒是一点都没变,凭我要取你的宝剑简直易如反掌,与你相借不过是客套之词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上仙来取吧。”安梓墨倒是丝毫不在乎寸桀上仙的身份,他从身后卸下宝剑,右手持剑,左手掌刃,已是做好了攻击之势。红色仙雾绕在宝剑周围,他的双眸又在一点一点染上血红。
寸桀那边倒未见动作,突然,他记忆一断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,意识更像是游离在外。
“安梓墨,不可以反击,要破三星血咒,唯有此计。”
是个清冷的女声,情绪寡淡,无喜无悲。那声音萦绕在他脑中,也在唤起那些不曾被想起的往事。是三人一起合力弑天的情景,他杀红了眼,已经忘了当时行动的初衷。他护在那两人身前,一边破除法术,一边艰难前行。有人问他,后悔么?
寒意让他恢复了意识,睁开眼就是漆黑的夜幕,繁星闪烁,连纵成河。他躺在沙地上,耳边听得水流轻声,风卷而过,沙砾也顺势打在脸上。他坐起来,看到宝剑被扔在不远处的洞口边上,那里的结界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看来好似被摆了一道。”
他自嘲的笑笑,起身来拍掉身上的沙土,拾起宝剑重归于鞘。西漠的夜晚格外寒冷,完全不亚于北之茫国的天气,狂风卷起沙石土粒,呼啸而过,顷刻扫平安梓墨躺过的痕迹。
寸桀领着覃苍与允炀腾云而行,出了西之沧国往东而去。在夜幕降临时,已经到达被黑色山壁紧紧包围着的鹤兰岛。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是仙人所在,一切退位之后的君王都会生活在这里,可很少有人知晓,这里亦是死界的入口,在鹤兰岛的水底之下,有一扇生死门。
“一过生死门就是死界的入口了,我也许久未去过了,不知道现在的地君脾气是否仍暴戾乖张。”
“地君?”允炀不解地问道,“那是何人?”
“死界的君王,虽然不是伯虞以祭司之名任命的,却也是被其制约着。我们此行会否成功,也得看他是不是愿意为了我而背叛伯虞了。”
“如若失败了?”
寸桀抬首最后望了眼碧空,“此生永坠死界,无法轮回罢了。”其实这后果每个人心中都早已有数。
三人潜入海中,在鹤兰岛最中心的位置之下,有一扇红黑相配的八卦形状的门。寸桀只轻轻一推,三人就连同海水一起被吸入门中。
黑暗无边,只有水滴的声响。允炀警觉地不发出任何声音,只听到那水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,再没有旁人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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