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八章 司马照月(1/2)

>

“君慕珏大抵恨过你的,而我,丝毫没有。[燃^文^小说][www].**********.[com]”

“陵铭!”安梓墨的声音短而急促,“你可曾恨过我?”

“一切都是天命罢了。你、我、庆岚,都是被上天所约束的棋子,有些时候根本身不由己。就像现在,我们三人又各归各位。庆岚成为东之岚国的君王,你我也贵为储君。我常常在想,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继承前世的记忆呢?难道只是为了肩负起这份社稷么?只怕还是有别的心思吧。这个世界,之所以这样存在,之所以让我们相遇、重逢,一定是有原因的吧。”他收起长笛,转身走回客房,“就算明日分离,终有一日还会再见。只盼不是战争就好。”

“少见你这样的冲动呢。”安梓墨望着他,眼神深不见底,“若不是这次回到了过去,我想我还是会被这赤炎之瞳所牵引吧。还记得她曾说过,若想解开赤炎之瞳的诅咒,只有杀死持有者最在乎之人。原来在前世我早已被这赤炎之瞳迷失了本性,所以才会引发最后的战争。若我能再坚强点,不依靠这上天的赠予,也就不会有你我三人的悲剧了。”

陵铭听他如此挑衅,从怀中取出长笛指向他,“难道你还要一战么?那便看看我们谁的修为更高些,拔出你的戾鸣宝剑吧。”

安梓墨不屑地一笑,“想想前世的你,还真是不自量力。以为凭着一己之身就能打败我,居然敢单枪匹马前来迎战。”

陵铭点了点头,抬首望着皎洁的明月,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正在脑海中翻腾不已。那时的他还不是陵铭,而是君慕珏。“当然记得了,乌金铠甲的战神,安梓墨殿下,如何能忘得掉啊。”他说着,手有意无意地捂住胸口,“当时一剑贯胸,现在好像还能感受到那痛感。”

“还记得我们前世第一次见面么?”

“梓墨殿下,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虽然脾气还是一样的暴躁,可好像多了一点柔情。”

安梓墨叹了口气,“就让青轩安排她的后事吧。我想,竺馨也是愿意待在这里的吧。”

“那竺馨?”

“明知故问。”

“就当是为这安静的雪夜平添一些生气吧。”陵铭笑着回他,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缓和了不少。他又靠近安梓墨一些,看他手里握着五元珠,便问道:“你也是打算明早启程的吧?”

好像这一夜的司马本家格外的安静,安梓墨拢着斗篷站在雪地中,他掌心里握着五元珠,也不知到底在想什么。有人踏雪而来,咯吱咯吱的声响让安梓墨心境大乱,他黑着脸说道:“明明可以悄无声息的过来,为何非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。”

她闭上眼,总算在憎恨的困意中安然入眠。

她好恨啊,每一晚躺在床上,想起司马熙月的面孔,她就忍不住地憎恨。要不是姐姐,她现在一定是一个幸福的女子,是司马灵风最疼惜的夫人,是这个家族里享尽尊容的当家主母。

直到那天,在四方掌权人齐聚的时候,她终于听到了事情的真相。这几年来的冷漠对待,原来都是因为司马熙月的缘故。是姐姐毒害了司马灵风最爱的女人,是姐姐让她陷入这个冰冷的地狱牢笼,也是姐姐现在正逍遥快活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报复。

明明一开始都是好好的,司马灵风一开始对她呵护备至,不论是什么要求都通通应允。他每每见她时,眼里是来自心底的喜爱的笑意。可是从什么时候起,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冷漠,看她时目光就如北国的风雪一般冰冷。他眼里再也没有她的位置,也不许她再靠近他半步。

她换掉那身喜庆的红色的衣裙,穿着素白色的寝衣,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帷帐愣愣出神。她从记事起,除了爹爹,再没接触过其他的男子。如今她嫁了人,能看在眼里的男子自然也只有司马灵风一个。

窗外的月已是满月,月盈则亏。司马照月合上窗,这便是他们大婚时的那间新房。如今过去五年时间,她早已亭亭玉立,可仍旧是独守空房。司马灵风从未与她同床,也从未碰过她,她仍是处子之身。

司马灵风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笑意,噗嗤一声笑出来,疼惜地抚上她的头发,“你自己也还是一个孩子呢。”

想字差一点就脱口而出,可她还是耐着性子,认真的对上司马灵风的眼睛,“娘亲说了,嫁出去的女儿是不可以想家的。以后我只能想着自己的相公,想着自己的孩子。”

“想家么?”

“十三。”
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
司马照月听话的摘下凤冠,拆了假髻,把所有的头发都披散下来。她只敢在心里松了一口气,面上还是绷的紧紧的,害怕有什么错漏。

“摘下来吧,看着就挺重的,仪式都已经结束了,不必再穿戴的这样隆重了。”

她眼波流转,不敢看着他,低头道:“习惯了。”

他指了指凤冠问她,“重么?”

他打发走了下人,只留他们两个人待在屋子里。炭火烧的正旺,噼里啪啦的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